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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宇,男,汉族,号:澄明堂主。 中国散文家协会理事 中国名人书法家协会会员 新疆作家协会会员 新疆书法家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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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驱车六百里(散文)  

2007-11-06 19:11:2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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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驱车出的城来,已经是红霞染天了。看到彤红的天空,披彩的大地,远处红晕笼照着的苍茫天山,脑海中突然刁钻古怪的冒出"祖国山河一片红"这个句子来。

   因为突然有事要办,在傍晚时分我独自驾车急赶六百里以外的目的地。

    风驰电掣的疾驶,使窗外的景物飞速退却,目光所及的地方转眼就到。开车赏景也是一大幸事,平日里都是坐车,没有一会就恹恹欲睡了,从没细看过窗外的景色。今天自驾车却比较清醒,不敢有丝毫倦怠,警惕性颇高,这到成了观景的好机会。夕阳下的景是最灿烂最有感染力的,霞光把万物装点的色彩艳丽,明暗清晰,层次分明。远处那光秃荒芜的山峦,有黄有青,有红有赭,层峦相叠,五颜六色,光亮鲜艳;远处白头问天的雪山,云绕山腰,霞光耀顶,真可谓云蒸霞蔚,如梦如幻。步行时都是移步易景的自然,在这飞驰的汽车里观看就象咔咔的相机快门,霎时数景。这时一片茂密的驼骆剌映入眼帘,或青或绿,或紫或黄,美如图画,引得七八头沙漠之舟的野骆驼,驻足留恋,悠闲自得的游荡在秋天的霞光中,野骆驼本身棕红,再裹上霞光霓裳,更显得光彩照人。这时车内的音响里,一位我不知名的歌手唱着我不知名的歌曲,恰好唱到一句"江山如画里,万物竞风流"的曲句,激昂豪迈,流畅愉快,与车外的景相映成趣。

 

    好景总是恨时短。一会儿的功夫,夕阳就扎进地平线中,远山含黛,轮廓朦胧,夜幕垂落。眨眼的功夫,美景美情就被无边的夜色吞噬。

   车在夜色里行进,使我这个从没在夜间独自开过车的人,被幕色的漆黑压抑着,心头徒然掠过一丝惊悸,思绪像脱疆的野马,纷乱踏来:车不会抛锚吗?前路不会有障吧?不会突遇野兽吧?想着想着,竞出了一身的冷汗。

   车在漆黑的夜里行驶,仿佛是漂泊在茫茫大海上的一叶小舟,没有了方向感,晃动感却强烈起来,让人有点眩晕。高倍数的远光灯,在偌大的夜海里也显得如手电筒的电光,照得不亮也不远。我只有紧紧盯往车灯照得到的车头前的黄色中心线,沿线而驶,不敢失去这唯一可辨方向的参照物。天上不见圆缺的月亮和眨眼的星星,偶尔看到远处有天上的一点亮光,走进才反应过来这是来自偶尔相对驶过来的车的灯光。由于夜幕中分不清天和地,世界是混顿的,远处的车灯,就象是在天上,等走近了才发觉是对面的来车。会车时刺眼灯光使我愣过神来,黑暗和寂寞是多么的可怕,光明和友情是多么的弥足珍贵。

   驶入著名的百里风区,虽不是强风的季节,但也风力不小,又逢月黑之夜,危险潜在。这一带有不少的在山脊上劈开的路口和绵延起伏的路段,车在进出山脊口时横风会让车改变方向,车在上下谷底时横风也能改变车的方向,方向一旦改变,后果不可设想。我的心高悬着,两眼圆睁,双手紧握方向盘,车速缓慢,左右回旋,小心翼翼地穿越这龙谭虎穴,不能差之毫里。终于胆膻心惊的到了平地,就快要走出风区了,但这最后的一段也是风力最强的一段,正在略宽悬心间,汽车猛地一抖,又像乱窜的蝌蝌,眼前刹时黑暗,像无灯的车,什么也看不见,我紧急制动刹车停车,只听得车身受到密雨般的沙石的敲打,只有几十秒的时间,骤风带就远去了,一切又恢复了宁静,车灯照着的路面也清晰了。继续忐忑不安的行进,抓方向盘的手都攥出了汗。

   离出发已经四个小时了,远方依稀可辨的连片的灯光越走越近,不一会儿就走进了灯海中的目的地,我释然一笑。是啊,经历了风浪,感悟了生命,怎么能不笑呢。回头望望我走出了的茫茫黑暗,那已经再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笫二天,我看到我黑色的座骑君威别克,昨夜受风袭击的一面,尽管是短暂的数十秒,却已沙砺见底,黑色全无,但它却依然挺拨俊秀的静立在清晨的阳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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