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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宇,男,汉族,号:澄明堂主。 中国散文家协会理事 中国名人书法家协会会员 新疆作家协会会员 新疆书法家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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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散记:归去千载有余情(散文)  

2016-11-15 13:05:4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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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去千载有余情(散文)

张玉波/文


“殊途同归”,现代汉语的解释是指通过不同的道路走到同一个目的地,比喻采用不同的方法而得到相同的结果。历史的事实,有的时候却不尽其然。


在中国历史上,有两个很有名且很美丽的女人。一个美丽的让南飞的大雁忘记振翅而落地,她心怀家国出塞安邦,做了和平使者,让后人传颂;一个美丽的让畅游的鱼儿忘记呼吸而下沉,她心怀家国诈投敌国巧使美人计,做了复仇的策应,却在胜利后却被主人皮袋沉江,让人不无遗憾,唏嘘不已!


前者自然是王昭君,后者必然是西施。殊途未同归,个中的原因只能凄声诉问历史。


随笔散记:归去千载有余情(散文) - 玉宇Marquee - 玉宇(澄明堂)(仙汉)

 

历史的不幸总是与时局的动乱联系在一起的。尤其是那个战乱纷扰、群雄争霸、弱肉强食的春秋时期,烽火狼烟绵绵不绝,七十多个诸侯国被战火熊熊烧至二十余个,其中吴国和越国就是在这个时候一并崛起的。


据说,越国的第一个开拓者叫无余,是夏朝第五代帝王王少康的幼子,是一名外放会稽的诸侯。当到了他第十九代传人夫镡的儿子允常的时候,这个平淡无奇的家族才荡起了涟漪,乃至惊涛骇浪。


在群雄逐鹿的春秋,允常在东周敬王姬匄十年(前510年)建立起了春秋时期著名的国家—越国。当时有名的国家吴国也在“战神”孙武和“智多星”伍子胥的辅佐下日益强盛。


起初,两国的关系相安无事,可以说是睦邻友好。在周敬王十四年(前506)因为一件意外的事件,两国反目为仇。吴王阖闾带兵攻打楚国,他的弟弟夫慨私自脱离战场,回国自立为王。这件事情居然得到了越国的暗中相助。阖闾班师回朝赶走了弟弟夫慨,对越国的憎恨之情也就由此而生了。


就是在这么一个原委之下,周敬王二十四年(前496),越王允常病逝后,儿子勾践继位。急不可耐的阖闾终于等来了报仇雪恨的好机会,历史上一场颇有名气的战争—“檇李之战”(在今浙江嘉兴西南)残酷地上演了。


冲动是魔鬼,这句话一点不假。年轻的勾践用死刑犯列阵自刎这一阴气十足的怪招吸引住吴军将士的目光,然后乘机发动冲锋,吴军仓皇败退,吴王脚中毒箭而亡。在这样一场充满鬼魅气氛、面对业余玩家对手的战争,让老牌军事家吴王阖闾及其子夫毅“马失前蹄”,双双丧身,吴国损失惨重。


吴国的继任者叫夫差,年轻的他会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吗?会甘心他们的失败吗?


熊熊的复仇之火在夫差的胸中燃烧着。他命人时常在耳边提醒他:“你忘掉越王杀父之仇了吗?”就在这种情形下,他很快重新建立起一支恐怖的复仇军队。


越王勾践听闻消息后,按照他一贯遵循的进攻是最好的防御的思路,决定先发制人。在周敬王二十六年(前494),与夫差在今太湖洞庭山(古夫椒)激战。可惜主动进攻的越军全军覆没,被吴国打得落花流水。这次的吴越战争,同样像上次的吴越之战那样,胜利青垂了初出茅庐的年轻人。


或许是伺机复仇的欲望,或许是贪生怕死的一念,失败了的勾践派人向夫差请罪,甘愿留在吴国,做吴王的仆人。


或许是吴王傲慢看待弱小的敌人,或许是吴王虚荣心在作祟,夫差没有听从伍子胥杀勾践以绝后患的建议,同意了勾践的请罪要求。


没有清绝后患的决定,就是给以后历史的改写埋下了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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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了下来的勾践在吴国当起了仆臣,而且一当就是三年。这三年,勾践受尽唾弃和凌辱。住囚室,服劳役,给夫差养马驾车,装疯卖傻,甚至吃夫差的大便。用这种作践的“忠诚”换来了吴王的感动与信任。夫差居然同意了勾践回国的请求。


放虎归山必酿后患。勾践绝非一般之人,他回国后礼贤下士,遍访名贤,寻求兴越良策,开展富民强国活动。同时,自己卧薪尝胆,时刻提醒自己“你忘记会稽之耻了吗?”对于吴国,他贿赂群臣,购买粮食让其集聚空虚,扶持奸佞小人削其忠臣良将,提供能工巧匠为其打造宫殿耗尽财力,秘密打造兵器训练军队,综合施策,一起发力。一个暗中蓄力在悄无声息中进行着。


勾践计划最有效的,也是最直接的就是使用美人计,以此迷惑夫差的心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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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施,在美人计选拔美女中脱颖而出。西施原名夷光,是战国时代越国苎罗山施姓樵夫的女儿,因家住西村,所以叫西施。她长得红颜花貌,芙蓉之姿。据说她在浣江浣纱时,其美貌让游鱼忘记呼吸,沉入水底。西施和一个叫郑旦的越国美女,经过勾践“饰以罗縠,教以容步,习于土城,临于都巷,三年学服”的精心培训,送给吴王夫差。西施毅然由越入吴。


西施到了吴国首都姑苏后,凭她倾国倾城之貌和高超的琴棋歌舞,成为吴王最宠爱的妃子。夫差想方设法地为她提供奢华的生活,在姑苏建造春宵宫,筑大池,池中设青龙舟,长时间与西施嬉戏。与此同时,又为西施建造了表演歌舞和欢宴的馆娃阁、灵馆等。据说西施擅长跳“响屐舞”,夫差就专门为她筑“响屐廊”,排列数以百计的大缸,上铺木板。西施穿木屐起舞,裙系小铃,舞蹈起来铃声和大缸的回响声,“铮铮嗒嗒”交织在一起。这使得夫差很自然地沉湎女色,专宠西施。就这样,西施身在吴国心在越,组织越女们营造吴王须庚不离的温柔乡,把个吴王迷惑得日日深宫醉不醒,众叛亲离,无心国事,不理朝政。


当时的一位词人见到此情此景,震撼不已,他写道:君不见,馆娃初起鸳鸯宿,越女如花看不足,香径尘生鸟自啼,廊榭人去苔空绿。撸羽移宫万里愁,珠歌翠舞古梁州,为君别唱吴宫曲,汉水东南日夜流。可见,沉溺于此的吴王怎么可能打理国事呢?


就这样,勾践一方卧薪尝胆,夫差一方歌舞升平。


沉醉在温柔乡里的夫差,就像愚蠢的孔雀见到参观者就骄傲地开屏一样,再也不把越国放在眼里,并且最烦别人说越国的坏话。他把不厌其烦劝其远离西施等女色、警惕越国的伍子胥逼迫刎颈自杀。


其实,也有聪明者,那就是“将星”孙武,早在灭楚之后就看出了吴王的智昏和骄乐必生。他劝伍子胥“功成不退,将有后患”不果后,只有自己循天道而去。就在孙武息隐山林的日子里,他撰写了13篇5000字的孙子兵法,总结了他训练军队、指挥作战的经验教训。就凭这部经典的兵法,他与老子、孔子一起被称为春秋时期思想界上空3颗璀璨的星体,被古今中外军事家尊称为“兵家祖”。


现在想一想,还是可惜那个满腹经纶的“智多星”伍子胥了,他如果明智而去,说不定在春秋的那片高远天空上,一定会多出一颗更加璀璨的星体了。


其实,也有投机者,那就是被越国策反的奸臣伯嚭。伍子胥被谗言所害被迫自杀后,伯嚭地位抬升,成了吴王最信任最欣赏的小人。在拿了越国的“好处”后,就积极的为越国奔走斡旋。


至此,西施们缠住了吴王迷心志,伯嚭弄权于庙堂乱朝政,吴国嫣有不灭之理?


在伍子胥自杀后的第二年,攒足了力量的勾践发动总攻,在西施的内应下,彻底击败了吴军,除掉了夫差,占有了整个吴国。勾践终于实现了刻骨铭心的誓言,正所谓: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

胜利后,对勾践有姑息、保护之功的伯嚭,带着得意的神情来到越廷,恬不知耻地向勾践求情。按正常的思维,任何明智的君主都不会喜欢吃里扒外、卖主求荣的小人,于是勾践借伯嚭的人头警示自己的臣民:这,就是不忠的代价!


在灭吴的长期斗争中,有着非常大功绩的西施,也最终也未能幸免于难。越王勾践的王后面对风姿绰约的西施,害怕越王动心,就将她装入皮袋沉入了钱塘江。望着水中冒出的气泡,勾践夫人幸灾乐祸地说:此亡国之物,留之何用?!


唐末诗人罗隐不无遗憾地说:国家兴亡自有时,时人何苦咎西施?西施若解亡吴国,越国亡来又是谁?


美人已去,芳踪难觅。后人不愿看到美丽的西施,就这样悲惨地死去,因而关于西施下落的传说始终不绝。有人说他随昔日的情人范蠡而去,也有人说她回到了家乡。最意味深长的莫过于《东坡异物志》的记载:扬子江有美人鱼又称西施鱼,一日数易其色,肉细味美,妇人食之,可增媚态,据云系西施沉江后幻化而成。


传说总归是传说,但这些传说都有些美艳的凄冷。西施不是传说的巾帼女侠,而是喜欢在江南的溪边浣纱的邻家女孩。只是身逢乱世,美貌惹祸,小女子控制不了自己的命运,才引出了那么多的是非曲直和历史疑团来。一个弱女子能够成为一个历史现象,着实不易,也着实令人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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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一代美人逐浪花,还是范蠡携美去归隐?岁月无声,江水悠悠,矗立在浙江嘉兴范蠡河边那座洁白的西施雕像,依旧任风雨传说。这对于西施来说却是娇身虽已没,千载有余情啊!

                                                (2016年10月31日夜初稿)



张玉波,男,中国散文家协会理事,全国公安文联会员、签约作家,新疆自治区文联全
委会委员、新疆作家协会会员,新疆公安作协主席。代表作《山脊上的蓝宝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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